“胡说!”秋千道,“从京城到安狻城这么远都能来,难道就差安狻城至麦麸城这么近的路程?你要说他们直接待在京城不跟来我倒是信,来都来了,剩下这点路能有多大苦?冬儿闲的啊,这么喜欢安狻城吗?千里迢迢的来,逛一逛就回去?”
吉槐跪地回答说:“请两位陛下明鉴。臣妻冬儿因您们出手相救摆脱‘身绳之困’进入吉王府。多年来,冬儿深感圣恩之重,诚惶诚恐,不敢忘怀。于京城时,陛下操劳国事久居深宫不得相见,臣妻日夜思念,心生魔障,是以闻听臣下辅助陛下后不辞艰辛来到安狻城,只为面圣。古话有云,‘天子之颜,不可直视’,冬儿能带子女见到两位恩人陛下已然心满意足,不敢多留,欣然离开。”
“这样啊?”秋千自语道,“冬儿果然是个知恩的好孩子。”
………………………
安狻城城主府。
“母亲,母亲,我们为什么不跟着父亲走?”吉小槐说道,“那两个昏君好有趣。”
“啪!”冬儿挥手打自己儿子一巴掌。
“母亲,母亲,您这是为何?”吉小槐自小受宠,从未挨过哪怕一丝责打,不知今日为什么惹母亲生气受此掌掴。不过这孩子也算“坚强”,第一次挨打的他不但没有哭闹,反而很冷静,在意识到平日温柔的母亲情绪出现从未有过的情况后立刻跪地叩首,示弱以求宽恕。
“‘昏君’这话是谁教你的?!”冬儿怒问,“我一直教导你,两位陛下是母亲我的恩人,你何以不尊敬他们?!”
“大街上都这么说。”吉小槐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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