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老爷子,不瞒你说,我看了前几个医生的药方,都是些退烧的良药,物理降温也做了很多次效果不明显,您孙子,间歇性高烧不退,吐奶严重无法进食,对刚出生的孩子来说……”说着这医生居然有些迟疑。
“你说,没事老爷子我挺得住”
那医生一脸严肃,”孩子高烧如果还是不退,得脑膜炎的概率会很大。”
“脑膜炎?
”还没等医生说完,宿远山疑问地重复医生的话。
“对,脑膜炎,就是说脑子烧坏了,孩子的智力可能会严重受损”
“智力受损”老人又重复。
“说通俗一些就是孩子脑子烧坏了,很有可能变成低能儿,而且孩子无法进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抱歉,老爷子我这边也束手无策,建议送到县里面医治”说着医生就扛着药箱出去了。
医生走后宿远山整个身子突然间颓废了下去,连手上本来要点的烟都没点,居然慢慢地坐在了地上。
那个年代的宿家村子,路是坑坑哇哇的黄泥路,就像鲁迅先生说的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对,宿家村的路就是人们走出来的路。
不下雨还好,一下雨,便是沼泽地般满地的泥和水混杂在一起,很是难走,那时的村里一个星期有一次的拖拉机车会路过,人们基本上去哪里都是步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