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将军对着陈卸甲一抱拳,随即便是转身离开。
欣喜中,甚至连言辞,与陈卸甲和陈家商队,都不再摆将军威严。
王宫中。
风雪哭嚎,枯寂肃杀。
房间中。
匈奴王依旧在强撑着处理繁重冗杂的公务。
眼睛早已经通红,眼皮垂落,好像坠着千斤铁,随时都要闭合上。
一只手执笔挥毫,一只手紧裹着兽袍。
那种源自深处的冰寒,让房间里的热浪,仿佛失去了作用。
“报!臣下有事启奏!”
门外,传来一道匈奴将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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