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年却没有理会秦思恩。
而是额头渗出汗珠,惊惶不定的对秦小芊说:“小芊,你别动怒,这件事大伯会处理!”
言辞恭维,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与爆喝秦思恩,判若两人,天差地别。
面对秦鹤年的“求饶”,秦小芊紧咬着银牙,将顶到嗓子眼的火气强忍着,点点头。
“鹤年伯伯,你干嘛?”
秦思恩眼睛圆瞪,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鹤年:“就是这死婆娘和秦叶那弑父的畜牲一起卖了咱秦家,是他们逼死的家主啊,那可是你的亲父亲!”
面对秦思恩的质询,秦鹤年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
他嘴唇颤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以理而言,秦思恩说的确实没错。
但这件事,是理能说的清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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