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西蜀权柄厚重者,也对秦叶会礼让三分,除非秦叶自己作死,可是……这可能吗?
秦叶根本就不是个作死的性格!
“我也是刚接到张雨澜的电话,他们不在西蜀,到京都来了。”
楚蒹葭语气焦急:“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立马来接你,这件事张雨澜不敢通知张家,所以才把电话打了我这里。”
“好。”
陈东眉宇凝重地应声。
挂掉电话后,他便换好衣服,双手撑在床边,艰难地坐上了轮椅。
哪怕这房间里只有他一人。
可他也小心谨慎的伪装着残疾。
这是他在父亲寿宴上,堵死陈老太太等陈家人的一张底牌。
隔墙有耳的道理,陈东还是知道的,他可不想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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