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养惶惶恐恐的坐在院中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还放着一支手枪。
时不时地,他甚至还会惊恐慌张的注视一眼四周。
“天养,你至于吗?”
陈雨妃看着陈天养惶恐的样子,有些无语。
往日的陈天养那可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呢,这才两天,愣是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至于吗?”
陈天养惊讶了一下,咬牙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落到你身上,你当然说的轻松。”
“你……”陈雨妃有些嗔怒,柳眉倒竖。
可话没出口。
陈天养便抬起左手,上边满是纱布,隐隐还有血迹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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