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珑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高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一旁的叶元秋打趣道:“傻丫头,还生气呢?你这都气了几个小时了?”
“爷爷,我能不生气吗?陈东那家伙,可太气人了!”
叶玲珑登时反驳道:“他居然当众让我下跪,天呐,我叶玲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哟哟哟,这就叫大委屈了啊?”叶元秋满不在意。
叶玲珑惊愕了:“你还是不是我亲爷爷了?陈东的元字辈令牌还是你给的呢,请他入洪会也是你和龙头决定的,我被他这么羞辱,这事都赖爷爷你!”
“要不是他有元字辈令牌,我压根都不带搭理他的!”
叶玲珑气呼呼的咬牙切齿。
饶是怒火中烧,可以她的容貌,也是顾盼生姿,怒意中带着别样风情。
“怪爷爷,都怪爷爷。”
叶元秋怪笑了起来:“你不带搭理他的,那你为什么还每天去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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