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沉声道:“如果这样选的话,李家或许不会放过我们母子的。”
“陈家我都不惧,何惧区区李家?”
陈东洒然一笑,回头对李兰说:“妈,早点休息吧,以后这种事不要操心了,他们若是来了,让昆仑出去打一顿了事。”
知晓当年事情原委后,陈东有些暗恨。
暗恨在雎水潭的别院时,那一巴掌打得太轻了!
吃着人血馒头,却还有脸腆着脸来求他和母亲回家。
更是自持身份,掌掴母亲。
一巴掌,怎么平的了母亲二十几年受的怨气?
一巴掌,怎么抹得平他们母子二十几年的苦难?
扶着母亲回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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