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忤逆?若非你咄咄逼人,我儿岂会顶撞你?他可是自破伤口来求你原谅的,你身为长辈,干的什么事?”
陈道临的声音猛然一沉。
陈老太太瞳孔闪烁出异样的光芒,厌弃地瞪了两鬓斑白中年人一眼。
中年人神情一凝,急忙低头。
屋内,空气都仿佛凝固。
火药味浓烈。
陈东也不再插嘴,他清楚,这场兴师问罪,已经是父亲和陈老太太的对垒。
然而,下一秒,陈老太太的一句话,却让陈东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
陈老太太咬牙切齿的说:“若是老身今日非要处置这野种呢?”
杀意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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