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相比,痛楚无法分出高下。
但诡异的是,赵破虏的每到血口子崩裂后,都不曾有鲜血飞溅而出,仅仅是在翻起的皮肉上浸润着一层浓郁鲜血罢了。
蹒跚前行的赵破虏,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异常。
承受着“一刀刀”割裂的时候,他已经放弃了惨叫,就如同他曾经遭遇的一幕幕般,如同一只无比隐忍的恶狗,咬着牙,终不做声。
但察觉到这异常后,还是心神一振。
“徐老头,老子……好像,真的,很,很牛比!”
说这话的时候,赵破虏咬牙切齿的抬起头,翻着三白眼如同恶狼一般,瞪着前方的天门。
“贼老天,诸葛青都能引路百米,老子一具肉身,再撼你个……一百米!”
嗡!
一股金色罡风从他脚下席卷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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