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服老人沉声开口,打破了中控室内的寂静。
“第五场。”
身后一人回报道:“其实他可以停下来喘息的,可他没有,一连打到这第五场,很迫切。”
“简直疯了!”
燕尾服老人愠怒骂道:“真是拿命玩么,就算那些头狼都有意放水,难不成他还想一口气打到道君那一场?累都能累死他!”
“要不叫停?”
有人提议道。
话一出口,顿时有人反驳。
“这是黑狱的规矩,他只要想打,我们也不能干涉,一旦干涉,十大监区的人可不会干看着,引起监区暴动了,咱们可不好收场。”
闻言。
在场众人神色都难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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