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缓缓地转身,仰头,望着痛苦挣扎的白起狞笑了起来。
“小小蝼蚁,也敢贪天?断手,可保命!”
狞笑声中,充斥着强者对弱者的戏耍。
就仿佛是一个人,玩弄着一只蚂蚁时,才能说出的戏耍言辞。
“啊……啊……”
白起痛苦的惨叫着,五官狰狞扭曲的变形。
十指连心,此刻一只手被绞杀,那种痛苦,说是锥心刺骨,都略显浅薄。
可老妪的话,却仿佛一根烧红的利针,噗嗤捅穿了白起的心脏!
羞辱!
愤怒!
白起的五官骤然一顿,眼中凶芒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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