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虏最近给他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他允许这种古古怪怪存在,不论是赵破虏还是无常。
但当古古怪怪表现的极为明显的时候,他也该在意一下的。
咚咚咚。
陈东敲了敲书房门。
书房内,没人回应。
陈东索性推门而入。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笔墨味道,便扑涌进鼻腔。
印入眼帘的,却是赵破虏站在案几前挥毫泼墨,大汗淋漓。
陈东不由得怔住了,同时停住了脚步。
视线中,赵破虏的样子极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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