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西南地域来,就是奔着陈东和罗斯柴尔德,想要分一杯羹,可现在一杯羹没有分到手,还有直接割肉放血,为陈东做嫁衣,共同开发建设西南地域。
这让所有人都怨气滔天,口吐鲜血。
偏偏,诏书的威力,无人敢忤逆!
就算是再怨,也得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再不甘愿,也得咬牙切齿的为陈东做嫁衣!
整个西南地域,今夜,也只有陈东的鼎泰,还有麾下几方势力的项目,在稳步推进。
古家。
古老太太伫立在原地,浑身都在颤抖,五官扭曲,狰狞得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凶兽。
房间里,早已经被打砸的狼藉遍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古老太太双眸血红,咬牙切齿:“陈东,老身好言相劝你,你为什么非要置你岳父岳母性命于不顾,强行发动?还有域内主这一纸诏书,门阀之力,我古家也有,为何你甘心为陈东做嫁衣,他陈东对你而言,就这般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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