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当初你不该三尺青峰自刎保秦家的,秦家这上下如你老所言,难挑大任呐……完了,彻底完了啊……”
秦鹤年哀嚎着,用尽全力才挤出一句悲恸话语。
而另一边。
李当归躺在地上,满脸血迹,高挺的鼻梁此刻也是塌陷了下去。
冷峻俊朗的面容,在刚才被陈东按着脸一顿揉搓后,变得狼狈不堪,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
浓郁的血腥味扑进鼻腔。
周遭的喊杀声,哀嚎惨叫声,涌入耳畔。
可李当归躺在地上,却是双目空洞的望着苍穹。
“我和他……差的真得这么多吗?”
悲愤,羞恼,恨意,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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