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陈老太太挥了挥手,道:“这件事暂且不予理会,将屋里处理干净。”
说着,她便裹了裹睡袍,起身往屋外走。
一边走,陈老太太还弓着身,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陈道平转身目送,神色却有几分黯然担忧。
他能从陈老太太身上感受到浓浓的迟暮之气,仿佛就是行将就木,油尽灯枯……
陈老太太走出了房间,又紧了紧睡袍,然后转身走进了佛堂。
她没有礼佛,而是蜷坐在蒲团上,神色阴沉黯然,尽显憔悴。
唯独一双眸子,阴翳的仿佛毒蛇一般,时不时地绽放出让人生寒的光泽。
“买地,卖地……野种你到底要干嘛?”
有气无力的呢喃声回荡在佛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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