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回来了。”
魏王只是抱着他,哭了许久,这才放开他,开始打量起他来,魏王擦拭着眼泪,握着信陵君的手,说道:“从前的事情,都是寡人的过错是寡人愧对与你”,魏王说着,便拉着信陵君朝着马车走去,两人坐上了马车,马车朝着大粱缓缓行驶而去,群臣都跟在马车的身后。
“无忌啊寡人发誓再也不会听信小人的谗言没有人再能离间我们的关系”
信陵君始终都是一声不吭,低着头。
“你看,你还记得这里嘛?当初我常常带你来这里玩,我还带你去狩猎,那个时候你还很小”
“我记得,您曾将抓住的兔子烤了给我吃”,信陵君看着远处的山林,脑海里也是不断的浮现出很多的回忆来,他呢喃着。魏王笑了笑,这才说道:“你还记得,你还记得啊!你当时不过五六岁,还记得你很害怕兔子就是不知道寡人还有没有机会跟你再去狩猎”
“寡人已经很老了,已经拿不动弓箭了”,魏王感慨着,兄弟两人看着道路上的一切,在这里,他们有很多共同的回忆,年少时的魏王就非常的喜欢外出,他每次外出都会带上魏无忌,大梁内外,就没有他们兄弟俩不曾去过的地方,而父亲的木棍,也因为他们而打断了一根又一根。
“哈哈哈,还记得这里吗?当初我们为了骑马,将父亲最爱的那匹骏马带到这里,结果那骏马给跑了,父亲险些将我打死!”
“还有那片小溪,当初我带着你,还有簇在这里玩耍比试谁的石头“点水”次数最多,结果你的石头砸中了簇的头你知道吗?我一直都觉得你当时把簇的脑袋给砸坏了,不然她后来为什么会吵着要嫁给平原君呢?”
兄弟两人哈哈大笑。
庞公坐在马车上,就跟在他们的身后,而龙阳君却是在他的身边。两人看着亲密的兄弟俩,庞公忍不住的感慨道:“若是一直都能这样该多好啊。”,龙阳君一愣,方才说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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