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明亮而价格高昂的美式吊灯散发着高贵的亮黄色灯光,将宴会照的雪亮,宾客们谈话间流露出的自信和调侃显示着这是一场较为高端的聚会。
“狡猾固执的米国人就像是海面上迷路的秃鹫,就算是大难临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尽可能维系着自己的可怜的面子。”
举着高脚杯的考博卡正在跟一个红色礼服的中年妇女聊天。
“哦?难道不是因为我们骨子里都是骄傲的吗?”妇女毫不在意考博卡的地图炮,华尔街的人都以狡猾为荣,这不是批评,这是褒奖。
考博卡嗤笑一声,不知名的高价红酒都差点撒出了杯子,“骄傲?那是留给我们这些有资本的人的,那几个还在笑着交际的小电影公司老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坑了。”
“有时候站错了位置,代价就是灭亡!”
妇女露出矜持而疏远的笑容,感兴趣地问道,“可以告诉我这个有趣的小故事吗。”
“乐意之至。”
考博卡得意地摇了摇酒杯,“你知道吗,我们做电影的这行天天都跟资本打交道,看似好莱坞那么大,其实圈子非常小,除了顶级的几家大公司,以及一些还能过得去的中等电影制作公司,小公司根本就活不下去。”
“听说过初代宇宙公司吗?”
“就是那家又做游戏机,又做游乐场的公司吗?”能在纽约上层混的,怎么会对这些消息没有耳闻呢,伊丽贝莎带着疑惑的神情,“怎么,他们要进入电影行业?”
考博卡摇头,“他们早就开始进入电影行业了,最近还想要充实自己的影库,到处去人家公司买版权。”
伊丽莎贝惊了,好像听到了奇怪的事情,“要走奈飞的路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