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长室出来,陈父就一声不吭,陈洋也跟在边上默不作声。
陈母已经哭花了眼睛,嘤嘤嘤,劝都劝不住。
最终,即便是跪下,也没能让陈洋的退学处分撤回。
“爸,对不起。”陈洋算上前后的年纪,也有三十多岁了,但是在他父亲面前,自己也仿佛真正从心理上变回了那个十多岁的少年郎。
以前每次陈洋考砸了以后,都非常暴躁的陈父,这次却没有发怒,只是低沉得叹了口气,“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黝黑的手掌从口袋里摸出了大红鹰牌子的烟,刚要掏出火机点燃,想到这里还是学校,又依依不舍得将烟挂在了耳朵上。
“你呀,还是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我知道这件事你一定有自己的委屈,但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冲动啊。”
知子莫若父,正如陈父相信陈洋考试一定不会作弊一样,他也相信陈洋没什么特殊情况,是不可能和同学打起来的。
“你知道被退学意味着什么吗?”陈父皱着深深的眉头,沟沟壑壑的皱纹连蚊子藏进去都没问题。
“爸,,妈,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陈洋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自己的事情不能完全告诉父母,那样对他们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他已经联系管博进行了一列操作,至少后续是没什么问题的。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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