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在医院附近的路边快餐厅里，点了几个小菜，跟张主任一起吃饭。
“什么？”
“不可能的，别开这种玩笑！”
张副主任一脸失望，原以为会有什么开拓性，实用性的药物，没想到对方推销的是一台不靠谱的机器。
“张主任，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张主皱眉道，“我从事医疗行业几十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功能的仪器！国外医疗杂志，科学文献都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你怎么能肯定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呢？”
“这……”张主任一滞，他只是顺嘴说的，倒不是真的每天在看这些复杂先进的杂志，但是他们科室也会时不时有机会跟别的医院，甚至国外专家进行一些疑难杂症的交流。
“张主任，你先不要急着拒绝嘛，我们可以带一台到您的科室放着，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没有，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
“不对！”张主任语气严肃，“用机器诊断是对病人的不负责！医生都况且会出错，更不用说机器了，出了问题，你负责？”
“如果是诊断出错，我们愿意负责！”陈洋斩钉截铁。
“你们负不起这个责任！”张主任摇头，“人命关天的东西，我不想跟你们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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