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看见阿牛太不逗女同学喜欢了,读了三年的大学,连女同学的玉手都还没有得摸过,太浪费青春年华了,就想拿麻绳穿起阿牛的鼻孔,牵着他去逗女同学喜欢。”
这些对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想要把小诗与阿牛的决斗搞得激情与猛烈起来。小诗一脸的悲伤。阿牛感到是一种污辱,象是被抽打了一鞭又一鞭,不但是牛皮肿胀,连内心深处都在滴血了,更激起了满腔的怒气。
阿牛瞪大了两只愤怒的眼睛,握紧了双拳,张起了大嘴巴,象一头要吃人的下山恶虎,脚步咚咚地向小诗冲了过去。
阿牛这一次改变了打法,刚才是飞腾脚踢,使得放屁精有乘虚而入的空子可钻,现在是双脚踩踏地板,稳固下盘,步步为营,挥舞双拳去和放屁精来对打,只要把放屁精打中了一拳,就可以叫他伤筋断骨,惨不忍睹。
阿牛对小诗打出了一个双龙出海,小诗等两个拳头到了面前,就从容地来一个柳树随风摇摆身腰,叫拳头打空。阿牛居高临下,抽起双拳,就对小诗使出一招泰山压顶,这招泰山压顶力及千钧,要是打在了小诗的脑袋上,便如同是铁锤打在西瓜上,定会脑浆迸裂。小诗灵巧地闪身躲避,转溜到了阿牛的身后,又跳跃到阿牛的肩膀上,一只脚踩着一边肩膀,双掌又噼啪地拍打在阿牛的脑袋上,随后就跳跃一边。
阿牛哎哟地痛喊一声,转身看着小诗,说:“你又打对你刚才打的地方了?”
阿牛说完,还抬起手掌去按揉自己的脑袋。在旁边观战同学们又笑了,纷纷地评论笑:“小诗,你拍打脑袋就拍打脑袋,你换一个地方行不行?太痛了啊。”
“阿牛,你放心,下一次不会再打脑袋了?”
“不打脑袋哪打什么地方?”
“不是打,而是穿,拿麻绳来穿鼻子了。”
“阿牛,你要小心鼻子了哟,保护好你的鼻子。”
这时,小诗向阿牛抱拳说:“刘大民同学,我们刚才只是玩了一个小游戏,我们点到为止,如有得罪的话,还敬请原谅!我们和解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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