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警察的车很快就驶入了一个公安分局的大院里,在一个车位上停了下来。公安分局办公地点是一座五层的混泥土楼房。
光头警察就把小诗往办公大楼里带,小诗内心十分紧张,害怕在小公园里那个“黄泥掉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的误会要澄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小诗在外表上扮装得十分镇静与从容,那活泼阳光的神态,让人觉得他是光头警察的秘书或是实习生。
一路上,都有警察恭敬地向光头警察问好,也向小诗问好。光头警察把小诗带到了一间办公室,进门前,小诗快速地瞄了一眼门牌,门牌上面写有局长两字。
办公室里,有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坐在一张办公桌的后面,正低着头,用钢笔在一个本子上写着字。光头警察用手指关节,在门在咚咚地轻敲了两个。警服男人一个抬头,看见是光头警察在敲门,就惊讶地啊地喊了一声。警服男人立马站立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伸出双手去和光头警察相握,一边握一边喊:
“欢迎老局长回娘家来检查工作,坐,坐,坐。”
警服男人热情地跟光头警察握了手,也热情不减地跟小诗相握手。警服男人伸手引导光头警察和小诗到墙边的皮沙发上去坐,皮沙发前面有一张长方形的木茶几,木茶几上有一个茶盘,茶盘上倒扣着几个白瓷茶杯。警服男人拿起了茶杯反正过来,想要去泡茶,光头警察就竖立起一个手掌,还站立起身,把警服男人拉过一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小诗看见警服男人一个劲地点头,就想,这光头警察来头不小,可也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高官。不一会,光头警察就走到了小诗的身边,说:
“小兄弟,你先跟我们这个周局长去走录口供的程序,你不用害怕,也不用着急,我晓得你赶时间,我们尽量把录口供的时间缩短,走完录口供的程序之后,我就再开车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你看,这样可以吗?”
小诗听了光头警察的话,就点了点头,起身就跟着周局长走了。周局长把小诗带到了一个很多警察的大房子里,跟一个黄队长说了几句话,黄队长就把小诗这个接力棒接了过去,亲自带着小诗去另一间房子录口供。
在局长的另一间办公室里,光头警察和警服男人并排坐在皮沙发上,前面有一个电视柜和一张茶几,电视柜上放有一台大电视,茶几上放有两杯热茶,茶杯里,茶叶漂浮在热水中,茶杯口还冒着缕缕热气,他俩的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看电视画面上的图像,图像里面,是小诗在录口供的情况。在给小诗录口供的是两位警察,警察和小诗隔着一张长方桌子,警察坐里边,小诗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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