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福强干了酒，手端着空杯，看着小诗，又问：“小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到现在还想不通，我并没有招惹传销公司的人，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就被传销公司的人算计？进入了他们编写好的剧本，象一头牛一样，挨他们牵着鼻子走，挨捅刀受伤，又因为没有足够的钱来医治，还拖欠了医院很多的医药费，虽然说，医院没有直接撵我出来，可医院不给我下药了，搞得我心里难受，甚至有了轻重寻短见的想法，成为了他们传销公司反面人物的典型。”
小诗也举着空杯，笑答：“你成为了他们传销公司反面人物的典型，就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正面人物典型，是救人勇士。你命该如此，想躲也躲不掉，又为你和你的女同学创造一个重回东华大学读书的机会！好事多磨啊！”
曹福强看着小诗，说：“我是认真的，你不要跟我嘻哈？”
小诗停止了嘻哈，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么一问，搞得我好象就成为传销公司编写剧本的编辑了。我个人认为，象你这种情况，传销公司决非无缘无故地找你来做这个反面人物典型，世上的事情，很多是有因才有果，也许你跟传销公司清白，但你身边的亲戚朋友呢？你保准他们与传销公司就没有一点点瓜葛？”
曹福强不说话，陷入了沉思……
这时，有一个年轻男人推门进来，三双的眼睛都盯着他看。曹福强和龙玉清的眼睛里，尽是疑问，还以为是大排档里的服务员。小诗的眼睛里，则满是惊喜，意想不到会在这里和这个人相遇，他就是在小公园里与传销公司真正的接头人啊！
小诗待他走到面前，就充足了底气，如诗歌朗诵般地笑喊：“天王盖地虎。”
年轻男人昂起了头，也抑扬顿挫地回应：“宝塔镇河妖。”
如酒逢知己。他俩情绪顿时高亢。
“脸怎么红了？”
“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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