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向沙发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龙玉清笑喊:“曹福强的女同学,麻烦你帮倒一杯茶水过来?”
龙玉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仍是按照小诗的话去做。
小诗在给曹福强取针,取针的顺序和扎针的顺序刚好相反,先是从两边的合谷穴取起,取下的针,都又插到那块小黄姜上。
龙玉清双手捧着茶杯,在旁边观看着等候着,也在猜想着,这小诗要自己端茶的目的是什么?是要向他敬茶吗?要是曹福强向他敬茶?还是要自己向他敬茶?他就立马要自己报恩吗?即便是要报恩,也是应该的,他不但使曹福强和自己重获东江大学读书的机会,还把曹福强的伤情控制了……
这时,小诗停下了取针,回头看了龙玉清一眼,说:“我准备要取太冲穴的最后一枚银针了?”
龙玉清走神了,小诗的话如同是炸雷,吓得她茶杯都捧拿不稳当,要往地上跌落,幸好又及时地回过神来,还是将茶杯接住,惊虚了一场。
小诗看着龙玉清,又笑问:“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呢?”
龙玉清脸一红,笑答:“我在想替曹福强敬你一杯茶,感谢你为他解除了痛苦!”
小诗又笑:“可能你是在心里面偷偷地骂我吧?这个韦小诗在帮我曹福强针灸前,变态地把我曹福强弄疼得哇哇地大叫。”
龙玉清嗔骂:“你冤枉我了!”
小诗笑:“好了,开个玩笑。你手捧这杯茶不是给我喝的,我要喝茶我会自己倒,你手捧的这杯茶,是为曹福强准备的。你准备好?”
龙玉清脸又一红,自嘲地摇头笑了笑。小诗问:“你笑什么?我说你手捧这杯茶是为你曹福强准备的,你就笑得开心得脸都红了!好了好了,又跟你开个玩笑。你手捧这杯茶的确是为你曹福强准备的,不过不是给他喝的,而是喷向他的。”
龙玉清哦了一声,问:“这话怎么说?”
小诗答:“我立马要把曹福强太冲穴的银针抽取出来了,这是扎在曹福强身上的最后一枚银针,这最后一枚银针抽取之后,曹福强就会立马清醒过来,伤口还会立马感觉剧痛,这时候,你要事先含一口茶水在嘴巴里面,等候在一边,看见他清醒过来,就用茶水对着他眼睛嘴巴用力喷洒过去,让他打一个激灵,他被激灵之后,伤口就会立马止痛,还会自逾。你理解了吗?”
龙玉清看着小诗,说:“你等一等,让我先述说一遍。你立马要把曹福强太冲穴的银针抽取出来了,这是扎在曹福强身上的最后一枚银针,这最后一枚银针抽取之后,曹福强就会立马清醒过来,伤口还会立马感觉剧痛,这时候,我要事先含一口茶水在嘴巴里面,等候在一边,看见他清醒过来,就用茶水对着他眼睛嘴巴用力喷洒过去,让他打一个激灵,他被激灵之后,伤口就会立马止痛,还会自逾。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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