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老猫却不笑,对青春喊道:“青春,你再讲我非礼女同学,你再讲我挨女同学踩踏得脚拇指都痛了,我就跟你急?”
小诗看到气氛不对,就举杯喊道:“这个话题到此打住,来,我们举杯喝酒,为我们这帮柳州崽,在东华大学有缘相聚。”
大家举杯,随着啤酒入肚的增量,大家的脸变得越来越红了,一双双眼睛里闪出了晶亮的光,把气氛再次热烈。
黄明又举杯干了,感叹地道:“啊,打赤膊喝酒真他妈的舒服啊!”
牧歌看了黄明一眼,说道:“黄明,你这声感叹太低俗、太流里流气了,不符合你大学生的身份,我们赤膊上阵喝酒也就罢了,但不能和街边的烂崽呀阿猫阿狗呀混为一伙。”
小诗听得感觉牧歌讲的话有些刺耳,小诗自己就属于是阿猫阿狗之列啊,你牧歌现在就是跟我小诗混为一伙了,想到这里,便是自嘲地笑了笑。
这时,老猫又喊道:“对对对,我们是大学生,是天之骄子,天之骄子讲出来的话,就要有所选择,哪些话该讲,哪些话不该出口,我们不能降低自己的身份,要不然,习惯讲粗口话了,跟女同学跳舞时,嘣出一句粗口话出来,人家女同学就会觉得我们是人模狗样的,没有大学生的基本素质。”
真的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了老猫的话,小诗心里又一惊,刚才被牧歌厌恶阿猫阿狗,现在又挨老猫摈弃人模狗样,自己碰瓷了狗崽,有了狗崽的某些习性,就是要遭到人家的厌恶与摈弃,或许人的身上就具备有狗崽某些难以改掉的习性?这样想了想,小诗就感到很宽慰。
朱峰看着牧歌,阴险地笑了笑,又提问道:“牧歌,要是你正在和女同学恋爱时,人家把你胸口上的两块伤疤讲成是小鸟鸟上的伤疤,叫女同学对你非常地失望,到时候,你恁子办?”
青春仗义地喊道:“哪个敢乱讲?牧歌,你就拿大刀去砍他成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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