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醉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另一个醉鬼,喊道:“我们醉鬼兄弟两个,到底是不是莫老板家的人,你说了不算数,我说了也不算数,我们给街坊乡亲来说,由街坊乡亲的嘴巴说出了才算数,你看这样可以吧?”
另一个醉鬼配合地喊道:“各位街坊乡亲,大家来评一评理,我们醉鬼兄弟两个这样做天公地道吧。瘦子哥,你来向这位小朋友介绍介绍,我们两个是莫老板的什么人好吗?”
瘦子哥上前两步,用手指点了点两个醉鬼的额头,笑喊道:“你们两个醉鬼是莫老板的两个外甥狗。”而后又把脸转向小诗,一个一个地介绍,“左边嘴角有伤疤的喊做阿猫,右边嘴巴有伤疤的喊做阿狗。”
瘦子哥介绍了之后,阿猫如猫样地用眼眯笑,阿狗似狗样地呲牙裂嘴,阿猫阿狗便都如家猫家狗似的温顺与听话,满脸的亲切友善,这和刚才的大喊大叫判若两人。瘦子哥在阿猫阿狗的两张脸蛋上各轻扇了一个巴掌,又说道:
“阿猫阿狗这兄弟两呢,在没有喝酒的时候,是非常没有脾气的,你就是站在他们两个的头顶上屙屎屙尿,他们都会让着你,但他们喝了酒,就象两只老虎,惹不起,惹了老虎的后果是什么,不用我讲,最好是不要去惹老虎。”
看热闹的人堆中,有人喊道:“那你瘦子又惹得起,人家又惹不起?”
瘦子高声地回答道:“因为我是武松,武松是专门打老虎的。”
大家听了瘦子的回答,就都笑了笑。阿春婆又问:“阿猫阿狗,一大早你们两个就来你舅舅家喝酒,两兄弟都喝得醉五醉六的,做什么?又来帮人家拉棺材呀?”
阿猫竖起手臂举了举,喊道:“我们兄弟两个粗手粗脚的,也只能是做点这种体力活路(柳州当地语:工作之意)了。人家做不得,我们兄弟两个就做得。”
阿狗乘着酒兴,也喊道:“我们兄弟两个读书读得少,只能做这种出力气的活路,不管他,只要有要肉吃,有酒喝就得了。”
人群里,有人说道:“读书的时候,人家在教室里面听老师上课,你们两兄弟就拿酒到教室外面喝酒猜码,读什么书?读牛百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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