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伤疤大男人的话,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小诗,如一粒粒麦芒刺向小诗。
小诗实在忍受不住如麦芒刺身的痒与痛了,瞪起了含着眼泪的眼珠子,向伤疤大男人示威地喊道:“这条麻绳算什么?我要是想跑的话,莫讲拿麻绳捆绑我的双手双脚,就是拿铁链来捆绑我的双手双脚都没有用?”
伤疤大男人后退两步,指着小诗,看了瘦子哥一眼,喊道:“瘦子哥,这个小野崽太嚣张了,就是要把他的双脚也捆绑起来,千万莫要让这个小野崽跑了哟!”
瘦子哥听了伤疤大男人的话,看了看伤疤大男人,看了看小诗,又看了看小诗手腕上的麻绳大节疤,想了想,就说道:“那就这样,不用捆绑双手双脚,只捆绑双手就得了。我们要讲话算话,不能言而无信……”
伤疤大男人用满是疑虑的眼光看着瘦子哥,正要开口问问题时,瘦子哥就向他竖立起一个手掌,又说道:“我们就变换一种捆绑方法,来他一个,一条麻绳呢,捆绑两个人,一头用来捆绑那个小野崽的双手,一头你阿明的单手,都是一条麻绳上的蚂蚱,一个都跑不了。”
伤疤大男人笑了,笑得很灿烂,还向瘦子哥竖立起一个大拇指,称赞道:“好,好,好。”
伤疤大男人和小诗一前一后地在街道上走着,在走向去镇卫生院的路上。他们的周围,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人,在看热闹人群的眼里,伤疤大男人和小诗就象是“一条绳上两只蚂蚱”的具体演义:一条大麻绳,一头捆绑着小诗的双手,一头捆绑着伤疤大男人的一只手。
这是瘦子哥的杰作,瘦子哥在偷偷地笑,大家也会心地跟着笑。伤疤大男人笑得更是开心,他是捆绑一只手的,而小野崽是捆绑双手,他认为自己牵拉着小野崽,就象牵了一头牛去田地,也象拉着一只羊去市场。
跟在旁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小诗感到郁闷却又无奈。
小诗突然看见一个熟悉而梦想的倩影一闪而逝,那是莫慧妮,她会跟来救人的。小诗笑了,阴郁的心情就立马变得阳光了起来。
小诗象在跟伤疤大男人做游戏似的,向前走了几步就一个顿脚,向前走了几步,就又一个顿脚,在周围的人看来,就象是用一个个顿脚声来撵狗赶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