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墙那边的阿猫阿狗六神无主,听到了小诗的喊话,也都按照小诗的话去做。大家听了小诗的话,也就把人墙闪出了一道缺口,半信半疑地看着小诗,让小诗走过堂屋去。然而,小诗并不是走向堂屋,而是走向了他的宝马车。小诗看见伤疤大男人挡住了他的路,就大眼睛盯住伤疤大男人的脸,大声地喊道:
“走开,我要回车上去拿针灸包过来。”
“不能给他去,他要偷溜了。”
瘦子哥在那边吼道,声音在天空中振荡。大家听了瘦子哥的话,顿时也觉得这个小帅哥极有偷溜的嫌疑,就自觉地去把通往宝马车的路给封堵死了。小诗对着人墙又大声地喊道:
“我喊你们莫要掐按莫老板的人中穴,你们又没听,现在搞出病症了,昏迷不醒了,莫老板的病症只有我晓得恁子样医治,只有通过我的独门针灸才能使他苏醒过来呀,你们一个二个都把我拦住了,喊我恁子回车上要针灸呢?”
瘦子哥来到了小诗的面前,指着小诗吼道:“你那点点鬼心思,你以为我们都不懂呀?你又想把我们当三岁娃崽来哄骗呀?他想回到车上开车偷溜?门都没有?”
伤疤大男人也挥舞着双拳,装腔作势地对着小诗吼叫:“不要给他去车上,就是不要给他去车上,坚决不要给他去车上。”
这时,有人问:“那莫老板的病恁子办?”
瘦子哥答:“送卫生院呀,快快送镇卫生院,阿猫阿狗,赶紧把你舅舅送卫生院,卫生院有正牌的医师,见多识广,人家医师有的是办法。”
阿春婆也从人墙外面挤进来了,说道:“人家医师什么病情没见过?阿猫阿狗,快快快,走走走,不能再耽搁了哟。”
阿猫阿狗听了阿春婆的话,就急急忙忙地把莫老板送去镇卫生院了,大家的心情也被阿猫阿狗的神情感染了,心急火燎地跟他们兄弟俩的后面走,竟然把小诗给忘记了。可伤疤大男人并没有忘记小诗,他象一个忠于职守的警察,把小诗看得牢牢、盯得死死的。伤疤大男人看见瘦子哥也走了,就大声地问道:“瘦子哥,这个小野崽恁子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