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伯吓得磕磕巴巴的说到“尧王冤枉,绝无此事,这完全是造谣,诽谤、诬陷。”
“诬陷?那我问你,你来此地见夫人有何事情?”尧王质问道。
“这,这,哎!”曾伯低头叹气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说来也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未了一个粉头和姬玺的儿子起了争执,动手把人打伤了,姬玺把我儿子给抓了,关在监狱中说是要处死,我那儿子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个罪啊,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想到要走走关系把我儿子救出来,这才找到夫人这里。”
“胡说,你这是乱编故事,你有问题为何不找我王?偏偏要找中山夫人?”太子妃说道。
“这种事情怎能找尧王?姬玺乃王弟,又是瞽师,一般人怎能说上话?”曾伯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至于我来找中山夫人那是因为我们有旧,我仗着老脸来找她帮忙,给尧王说说情,就是这一般都见不到面,听说曾书在给中山夫人当老师,这才拜托曾书给当个中间人,邀约中山夫人的。”
“父王,你听到没,曾伯说了和中山夫人是旧相识,两人可定有奸情。”太子妃继续胡搅蛮缠。
“住嘴,没问你话!”尧王喝到。
“你怎么会与中山夫人相识?”尧王瞪着眼睛说道。
“这...说起来不方便吧”曾伯看看大家的表情有赶快说道“不、不、不是你们想的,这个事情和中山夫人的父亲有关,尧王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当初我给帮过忙所以。”
尧王气呼呼看着曾伯又问道“你儿子现在狱中?”
“对,还在狱中,恳请尧王开恩,放我小子一马吧!”说着跪地磕头哭诉道。
尧王也不理他看着太子妃说道“谁允许你擅自动用卫队,抓人?这里是虞朝是我的王国,你没有任何命令就跑来抓人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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