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骑马的牧民已经追上了逃跑的老头,怪叫着弯弓射箭,两个还在逃跑的老头中箭倒地,一个腿部受伤的老者艰难的向前爬行,试图躲开牧民。
脸上涂着油彩的牧民骑马冲过来一刀砍上去,就结果了他的性命,其他老头吓得只能跪在地上求饶。
骑马的牧民看到大家都不逃跑了也不急着杀人,骑着马围着一群跪倒在地的老头嗷嗷怪叫。
一个头戴狍皮帽身披羊皮袄的牧民,看着木老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木老抬起头说了几句,狍皮帽大喝一声挥舞长刀就要砍下去。
一声嘶鸣狍皮帽的战马竖起前腿尖叫起来,连连后退猛的一抖把狍皮帽扔在地上。
狍皮帽重重的摔在地上,嘴上骂骂咧咧的爬起来刚要举刀砍人,一个热乎乎的舌头遮住了脸庞,鲜血从脖颈飚了出来。
其他牧民的战马也恐惧的嘶吼起来,不停地向后退却,马上的战士惊恐的控制着马,四散开来,马匹稍微安静下来,牧民急忙拉开弓箭对着武彦博。
温陌的嘴角还淌着鲜血,皮帽子双手紧紧的捂着脖颈不停的抽搐着。
武彦博也不说话,亲亲的安抚着温陌,面无表情的盯着一群牧民,木老跪着爬到武彦博身边拉武彦博跪下,武彦博伸手甩开木老继续盯着牧民。
牧民被武彦博这么无畏的注视下立刻气焰矮了半截,弓箭依然对着武彦博和温陌确没人敢放箭,连话也不敢说,就这样对峙好久。
木老熬不住了,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冲着牧民的首领说起来,武彦博听不懂但是想来木老在解释武彦博和温陌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