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海浪夹杂着浑浊的黄沙来回的翻滚,一叶小舟被拍打的左右摇摆,木架子组合的船体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浪头滚进船舱,满头满脸都是黄沙,涌到嘴里满口的苦涩。
温陌低着头钻进摩拜的怀里像是受惊的婴儿,周末也躺在紫藤的怀里紧紧抱着紫藤,一缕海草挂在头上,武彦博徒劳的控制着船舵想要靠近陆地,昏黄的水流则将小船推向大海的深处。
“妈的,左岸怎么会有一条大河?我们从长江的入海口向北,这样的大河哪来的?该死的三角洲地带,这样下去我们没法靠岸了,只能航向大海,今天晚上风暴一定会加强,到时候灾难降临”武彦博骂着粗口,放弃了徒劳的动作瘫坐地上。
“现在开始祈祷吧!希望狂暴的飓风能放过我们,这个情况下也不能再靠岸了,风暴会把船撞击在礁石上,撞得粉碎。”
黑如碳墨的天空皱着眉头,喘着粗气,声声炸裂的咳嗽声音敲打着耳膜,一道刺眼的闪电切开乌云,刺向孤寂叶舟。
武彦博用绳索将紫藤、周末、摩拜都绑在一起紧紧和船舱相连,祈祷小船像一片树叶一样随波逐流永不下沉,否则大家都要淹死,船舱内灌满了海水,混合这呕吐物和排泄物,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关心这些了,连惊恐也化作死一般的沉默,只有默默的祈祷,每个人都在像自己的神灵祈求宽恕。
脾气大的家伙泄气也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狂暴的飓风一夜的肆虐终于太平了。
武彦博一群人和动物累的泡在水里睡着了,温陌突然抖动身躯将海水洒在武彦博脸上,武彦博打了寒噤,睁开眼,和煦的阳光带来一丝暖意。
武彦博摇摇周末和紫藤喊道“起床,起床,看看阳光,天不绝我,咋们还活着。”
清醒以后大家忙着开始将船舱中的海水舀出去,湿漉漉的衣服挂在桅杆上晾晒。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那个?”武彦博抱着温陌说道。
“好消息吧,这个时候需要喘口气。”紫藤**着身体晒着阳光缓缓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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