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祭坛前三人停下脚步,桑秘站在中间取出一个面具带在脸上,手握巫师的权杖,开始念诵亡灵悼词,彦博和温吞则低低头垂手沉默不语。等桑秘念完第一段悼词以后,族人从背后牵来八头牛,桑秘给每头牛都念了一段咒语以后,武彦博和温吞分别持黑曜石刀切开牛颈部的大动脉,牛奋力挣扎扭动,族人死死的摁着牛,不一会八头牛全部倒在地上,桑秘将牛血涂抹在每个人的脸上以示哀悼。
族人将车上的所有物资全部搬下来,铺在死者的身边,武彦博把一个亲手制作的人偶娃娃放在小女孩的身边,小女孩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脸上脖颈处全是鲜血,惊恐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武彦博不肯闭上。武彦博忍不住哽咽的哭出声音来,蹲在地上试图合上小女孩的眼睛,但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哭泣的武彦博被拉回到桑秘身边,桑秘开始唱起亡灵的送葬歌曲,襄泽的族人一齐跪倒在地,哽咽的哭成一片,周围祥崖部落部的民众也跟着大哭起来,更多的人则满脸的愤怒,充满了仇恨。
祭奠仪式完成,温吞、桑秘和武彦博被请到村子的议事大厅中,其他的族人则坐在广场上为亡灵守夜。
按照部落的传统还没有宣战之前,来者都是尊贵的客人,需要宴请招待食宿,议事厅里各种食物,果蔬都铺了上来,大家按照规则依次落座。
酒杯盛满,温吞端起酒杯说道“为两族死去的人祈祷,说着一饮而尽”
“为死去的祥崖勇士干杯”战斧也不看温吞将酒洒在地上。
“为无辜的冤魂干杯”臣也手指蘸酒向天祭拜。
“为部落联盟的和平干杯”桑秘举杯饮尽。
“放屁的和平,过了今夜准备用襄泽的鲜血来浇灌和平吧”战斧猛的站起来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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