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襄侯地位尊崇,又是本次太舞伯的候选人,应该由他和太舞伯共同执牛头登台的,这太舞伯明显故意让襄侯难看居然不顾礼仪,拉着姥侯上了祭台,这可把襄侯气坏了,忍不住想要讨要说法,神巫桑秘忙在后边拉襄侯的衣服,示意要冷静,太阳祭台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能在这里闹事,襄侯只好忍了。
广场上的襄泽部落村民也看出问题了,一起发出嘘声,太舞伯不管那么多照样拉着姥侯两人一起举着牛头走上祭台。
到了顶端两人把牛头交给神巫,那个神巫将牛头放在两个神仆举着的托盘上,三人面向东方,太阳缓缓的露出笑脸,第一道阳光洒向祭台上的神庙中,照耀着青铜大鼎,太舞伯和姥侯双双跪下向天祈祷,鼓乐再次想起,广场的民众也一起跪下祈祷。
神巫又开始进行一轮神神叨叨的法事,最后将牛头抛入燃烧着火焰的大鼎中。
众人再次拜服,口呼祷词,最后太舞伯和姥侯起身,太舞伯宣布盟会开始,所有的民众齐声欢呼。
整个一个过程就是一场排量好的演出,每五年举行一次,每次都一样,举办了一百多次了据说从没又改变过。
缓慢退场走到大湖岸边看到每个部落营地前都挖了好几个巨大的坑,彦博问孟且这些坑是干吗的?孟且神秘的笑笑说“一会就知道了”。
襄侯憋着一肚子的气快步走进帐篷,桑秘、暴风也跟着走进去。
“弥堪这个老东西居然敢当众羞辱我”襄侯将羽冠狠狠的摔向地上。
“襄侯息怒,这老家伙今天羞辱我,等改日必然要报,但是现在当隐忍为上”桑秘捡起地上的羽冠掸掸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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