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烧焦的乘客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地铁站内,随着车门的打开头齐齐地一抬,黑黢黢的眼眶看向车内的白柳一行人,杜三鹦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往后贴在了车窗上。
地铁站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烈火焚烧之后的发黑的炭烧痕迹,人肉被烧焦的味道浓郁到让人忍不住喉咙发痒。
杜三鹦弱弱地靠在了白柳的身后,小小声地询问:“白,白柳,你觉得这个也会是过场动画吗?他们会,会攻击人吗?”
“我大概不会在一个游戏开场里设计两段差不多的过场动画。”白柳说,“太无趣了,浪费时间。”
杜三鹦越发的虚弱了,他汗毛都立起来了,那种危险的预感让他无时无刻都想逃跑。
但一旦离开了白柳,那种他很有可能死亡的不幸感又如影随形地笼罩着杜三鹦,杜三鹦现
外的东西,脸色瞬间一变,白柳倒是早有预料地保持住了淡然的表情。
车门外的站台上是被烧焦的各种各样的尸体,这些尸体有些眼珠子都被烧化了,有些尸体更是被烧得四肢萎缩,牙齿外露。
诡异的是这些尸体都维持着一种正常人的形态,有个尸体正在低头看表,尽管他手腕上的表早已经被烧得看不清痕迹。
这些烧焦的乘客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地铁站内,随着车门的打开头齐齐地一抬,黑黢黢的眼眶看向车内的白柳一行人,杜三鹦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往后贴在了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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