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笑笑,“他现在应该在塞壬博物馆,等着我们。”
杰尔夫惊疑未定地看了一眼海面上安德烈的小船,那小船上全是黑乎乎油漆般的血迹,还有一些碎皮条能看出来是安德烈的上衣,他看到这一幕眼睛闪了闪,低着头忍不住露出一个快意又狰狞的笑。
白柳打量着杰尔夫,很明显安德烈的死让杰尔夫很满足。
但很快,杰尔夫又假装疑惑地偏头过来看白柳,他指着那艘小船:“但,白柳,安德烈的船还在这里,他不可能回到岸上......”杰尔夫怯懦地看了一眼白柳,缩了缩脖子,恰到好处地住了嘴。
露西又是一声惊呼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天哪,安德烈不会真的死了吧!白柳!”她有些无法置信又很失望地看着白柳:“你害死了安德烈?!你不会把他推下海了吧?”
白柳觉得她应该是想哭,但是她的眼睛是干涩的,也对,一尊雕塑怎么会流泪,白柳漫不经心地想。
杰尔夫状似很悲伤地注视着白柳:“你不应该干出这样的事情,尽管安德烈不是个好人,但他应该有存活的权利。”
白柳轻笑一声,他直视着杰尔夫的眼睛:“同样的话,我或许可以奉还给你。”
杰尔夫警惕地和他对视,白柳无所谓地耸耸肩,对还在指责他的露西笑着说:“等到了博物馆就能看到安德烈了,我不会骗你。”
“骗你我们就分手。”白柳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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