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自己的问题吧陆驿站……”
廖科看着在昏迷中依旧眉头紧皱的陆驿站,叹气:“为什么非得逞能救下所有人呢。”
“你只是一个人,能救下大部分的人就很不错了,但连异端,怪物,甚至是神连那个白柳你都非要试一试能不能去把他救回来。”
廖科把染血的绷带丢进医疗垃圾箱内,转过头找了块纱巾擦了一下陆驿站脸上的汗,然后关掉了诊所的灯,在晦暗不明的夜里守着还没有醒来的陆驿站,目光失神地望着空气中不知名的一点,呢喃着:
“人是没有办法做到那么多事情的,陆驿站。”
“这次再拦不下白柳赢下联赛冠军,哪怕你现在不死,未来你也会死得很惨的。”
“陆驿站啊,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
陆驿站躺在架床上,一动不动地沉睡着,没有回答他。
猎鹿人公会会议室。
比赛过后惯例要回放比赛时候的录像分析比赛结果,但现在已经分析完了。
但现在会议室里已经开会完毕,只剩下正在坐在会议室最后的岑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