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不是刚来问过吗?”牧四诚看也不看对方地嗤笑一声,“昨天医生怎么说今天医生就怎么说呗,一天之后你就记不住了?”
“来别人面前做好人,好歹把戏做全吧?”
袁光脸上表变得愈尴尬,他握拳咳了一声,木柯淡淡出声打断了牧四诚:“医生说今天况和之前差不多,没有什么大事,是再不醒,无法正常吃东西,就要考虑胃管管营养摄入了。”
“考虑到胃管会让人很不舒服,目前我还问医生有没有别办法。”
袁光沉默了下来,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
他已经清楚白柳一切事了。
这个比他还小三岁年轻人是个和他一做互联网工,不久前被裁员下岗了,住一个偏僻地带,有四平左右老旧出租屋里,孤儿院长大。
最喜欢吃东西,是打五折以下便宜火锅,用手机是三年前大学毕业时候,朋友给他买旧款式,两年前遇到飞车族擦肩撞到白柳,把他手机勾出来把屏摔碎了,白柳到还没换。
一个人过得比另一个人好很多很多时候,这个人去帮助另一个人,或许是出自一种居高临下同,一种社会舆论压迫,一种资源平衡考虑,带有一种理所然人规律。
被帮助人或许也不会很感激,毕竟帮我人,没尝过我受过苦万分之一。
一个人过得比另一个人坏很多时候,这个人去帮助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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