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握住红笔的手缓缓地攥紧,他垂下眼很轻地嗤笑一声,抬手随手在今的日期下面给自己一笔画了朵小红花,抬手把外套的帽子穿上,推开宿舍的走了出去。
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里溜进来,将课桌角落摆放的日历画了潦草的小红花的一页吹得快要翻过去。
在这朵小红花下面,还画了一个脏兮兮的简笔流浪汉和一个哈哈大笑的嚣张猴子,旁边写着——【流浪汉与猴】挑战赛初秀日期!
木柯坐在饭桌上慢条斯理地用瓷勺喝粥,对面是他沉默着,表情又有些忐忑的父母。
最先开口的是木父,他略显紧绷地握拳咳了一声:“木柯,是这样的,你之前要笔钱我批给你的公司了,爸爸呢,也不在意你能不能做回本,你开心就好。”
“今爸爸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木柯放下了瓷勺,他用纸巾擦好嘴,然后平心静气地抬起头,看向期盼地望着他的父亲。
从他记事开始,他的爸爸对他予取予求,几乎不追究他做任何事情的后果,哪怕是有时候一些事情游走在灰色边缘,将人葬送,他的父亲也不在意。
木柯一直以为,能对他这么好,他的父亲一是爱他的,周围的人也是这样告诉他的。
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的父亲本来就不期盼他能做出么有价值的事情,也早就做好了后手准备,所以他怎么堕落都可以。
这是木柯有记忆到今,他的父亲第一次用这种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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