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年纪大了,精力不如年轻的时候一天能打七八份工,挣不到什么钱,医院学校这种高消费的地方都开不下去了,几年前就都搬走了,这几年这附近连餐馆都不剩几家了。”老爷爷摇头。
”医院学校之类的还会搬走?”牧四诚惊诧道,“这里是不能租房的,他们应该是买下门面来做医院学校之类的吧?怎么搬?”
老爷子点头:“办不下去当然要搬走了,他们这些做医院学校的,虽然收费高的很,但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买门面来做生意的房贷很高很高的,医院学校里的人也过得很苦的,挣五十块钱,有四十八块钱都要拿来交房贷。”
“饭馆也是,一盘菜七十块钱,六十五块钱都要拿来交房贷,生意难做,难做呦。”老奶奶摇头附和道,“大家也只是挣点辛苦钱罢了,实在做不下去又还不起房贷就只能死掉,死掉之后地产就被收回去了,这不就是搬走了吗?”
牧四诚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很快老爷子又振奋起来:“不过虽然E区现在的配套设施不太行,但E区的房子还是有一点很好的。”
老奶奶的脸上也带出庆幸的笑意来:“幸好我们买的早,不然现在我们就要啃小了。”
老爷子也郑重其事实地点了点头,颇为唾弃地评价,气的两边的胡须都在抖:“对,现在这一批的年轻人,什么也不干,又想过得好,又想要好房子,不拼不博,光晓得啃下一辈,真是令人不齿!”
“什么啃小?”牧四诚听得有点晕头转向,“什么下一辈?”
老爷子瞄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年轻人一眼,好脾气地解释:“就是产权年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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