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点理直气壮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来:“我就担心这个,我还没睡过你几次……唔。”
听声音应该是陆驿站把方点嘴给捂住了。
坐在房间里的白柳的嘴角似乎是勾了一下,又很快垂落下去。
厕所里传来马桶冲过的声音,方点靠在陆驿站的背上,抱着他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她伤到了腹部,每次上厕所都会牵拉到伤口,很痛。
但白柳来看她的时候,她一次都没有表现出来过。
“没有便血了。”方点靠在病床背上,轻松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缠满绷带的肚皮,“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陆驿站被她的动作吓得胆战心惊,站起来制止她的动作:“你少拍伤口!”
方点无所谓地挥挥手:“又不是什么大伤口,不至于。”
白柳突然开口:“确定会影响生育了,是吗?”
方点和陆驿站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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