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看到坐在板凳上的白柳抵着头的手缓慢地收紧,收紧到指节发白的地步。
白柳身上传递出来那种浓烈到让人作呕的情绪让杨志再次神志迷糊起来,旁边那几个人源源不断的交谈声让他恍惚地觉得熟悉。
飞车,幼儿园,好像发生了却又被抹消了的犯罪事实……
杨志想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里好像被折叠过的一个区块在白柳强烈的情绪冲击下被强制打开。
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是对哪只战队来着?杨志还是记不太起来。
他们针对过的人太多了,加上每次犯罪之后都要抹消现实痕迹,到了最后记得受害者的脸就是让人很不耐烦的一件事。
但他们也会用照片记录一下受害者的惨状,便于查阅功绩和发给敌对队伍,达到干扰情绪的目的。
不过奇怪就奇怪在这个明明被他们攻击幼儿园老师连照片的记录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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