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不太尊你的感受啊。”
逆神笑着:“——就像是仗着你会永远追随他一样,钳制住你的情感,让你担惊受怕地接受他的任和肆意妄为带来的一切果,你还无法摆脱。”
“怎么说呢,是比绝对控制更高级的一战术师控制队员的方式,你绝对都是发自内心地信赖着白柳的。”
逆神似笑非笑:“——但这信赖带来的痛苦加倍了,因为你对他有深的感情。”
“但白柳明明知道你会为他痛苦,他可以设计出让你不痛苦的游戏路径,比如让你退出游戏。”
“为什么白柳偏要选择让自己受折磨,让你观看,痛苦的这条路径呢?”
“邪神是喜爱观察别人的痛苦的。”
逆神语气轻得就像是低语:“——你难道不觉得,从一开始,白柳就是在向邪神展示你的痛苦,借以证明自己的质,让邪神全心全意地选他为继承人,让他可以进入神的领地——”
“——你的痛苦,只不过是他对邪神的贡品——”
刘佳仪和唐二打几乎是同时掏出武器,用一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从左右钳制住了逆神,刘佳仪一个飞跳落在逆神的肩膀上,双腿剪住逆神的脖子,用冒烟的毒喷雾瓶子正对着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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