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像能记起这件事,但具体又记不起来,只一种曾经目睹过现场的悲伤让情不自禁开道歉:“对不起……我周忆症像又犯,我记不起来。”
“没关系。”白柳语气无波无澜,“也没几个人需要记得这种事。”
杜三鹦沉默很久很久,几乎足无措地转移题:“那个,那个白柳先生团队的游戏联赛要开始吧!”
“嗯,近期会开始团赛训练,训练强度会再加大。”白柳回答,“因为联赛要开始。”
“我觉得白柳先生一定会联赛的冠军。”杜三鹦认真地给白柳加油,然后又躺下,望着白柳的侧脸,“白柳先生赢比赛之后,想做什么呢?”
这次轮到白柳沉默,直到杜三鹦打个哈欠,为白柳已经睡的时候,白柳突然又开:
“和那个人一起,躺在很多钱上睡觉。”
杜三鹦一愣,然后没忍住喷笑声。
白柳侧眸看向杜三鹦:“很笑吗?”
杜三鹦挠挠头,脸上还在笑:“其人许这个愿望像很正常,但白柳先生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种愿望……”
老老实实地说:“我觉得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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