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问:“那现在呢?”
黑桃说:“现在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不应该再伤害你了。”
白柳微微转了一点头,他斜眼看向黑桃,模仿这人的语气:“为什么,又没有理由是吗?”
“有理由。”黑桃说,“我们结婚了,宣过誓。”
他以一种古怪的腔调一本正经地模仿那几个大兵模仿神父给他们证婚的时候说的誓言:“——从今时到永远,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我将爱着你、珍惜你,永永远远。”
白柳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但他很快就开始泼冷水:“这只是一场你生命里的游戏而已,你不用这么当真。”
“我的生命里只有游戏。”黑桃困惑不解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当真?”
白柳静了下去,他转过身背对黑桃:“晚安。”
黑桃正对着白柳平躺着,哦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等到他听到白柳的呼吸声彻底均匀之后,黑桃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床头柜,他低着头看了一会儿里面那些避孕套,然后伸手取了一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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