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
苏恙浅的眼眸倒映着海面晃的水波,沉甸甸的情绪挤压在他胸口,随着拍打港口从汐一层一层在他心间堆叠,他闭了闭眼睛,久违地感到了一阵无力。
……他无比清楚,这个世界上,并无可以逃脱人**的应许之地。
他只是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再有无辜之人死亡了。
可那又怎么可能?
人的**无论好坏,走向极端的时候,都是那么伤人的东西。
在唐二打走之后,苏恙有点明白白柳那那天在审讯室对他说的话了。
这位样貌清冽干净的年轻人抬起头,用那双仿佛承装了宇宙万物的黑眼睛注视他,轻声说,苏队,过于近距离的保护欲是会害死人的。
苏恙握了握自己右胸前那只扎手的章鱼形状队徽,似叹息一声,在冰冷夜风里转身离去。
背后的小型货轮发出起航的清越汽笛声,向更深不见底的夜中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