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牧四诚和他一起喝过的酒,玩过的异端,偷偷换成空枪的子弹,能丢的丢掉,能吐的吐掉,能忘的忘掉。
阿曼德在躺在床上很久很久,他闭上眼睛,好像能闻到从床底飘出来的血腥味,能听到那个家伙轻笑骂他傻,能看到那片荒地上没有边际的自由星空。
但等到他睁开眼睛,阿曼德棕褐的眼眸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他宛如木偶般的起身,将手/枪里的空弹换成了实弹,然后联系了牧四诚——他不知道牧四诚会不会来,只能寄希望于牧四诚能有这个耐将这场朋友游戏玩到最后。
而阿曼德会奉陪到底。
牧四诚来了。
于是阿曼德为这场朋友游戏画上了一个句号,他流着泪,咬牙切齿地,第一次对这个满口谎话的坏家伙开了枪,而这个坏家伙也抓在他的喉咙上抓住了一个大窟窿。
在牧四诚倒地的前一刻,他用无法置信的眼神看着阿曼德,似乎不敢相信阿曼德对他做了这样的事情。
倒地后牧四诚因为疼痛面部狰狞,他艰难地变幻出猴爪,向阿曼德爬来。
阿曼德以为他要攻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又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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