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说:“白柳不会这样做。”
男人饶有意趣地抬眸,他注视着预言家:“但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你看,白柳现在不排斥水了,他甚至会主动潜入水里利用这个优势阻拦对手,也不会因为一颗消逝的心脏过多停留,甚至会——”
预言家厉声打断他的话:“那不是他本心!”
男人不急不缓地补充了后半句:“——甚至会主动取用我为他准备的【幸运儿】。”
他微笑:“多棒的一场蜕变,白柳眼里已经开始不把周围的人当人了,他的感情随着那颗心脏的死亡而剥离,他的肉/体随着那些尸块而异化,他的眼里只有联赛和极致的金钱**。”
“多美,他和白六只有一场胜利的区别了。”
“虽然过程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我原本是准备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借助谢塔的死,就抽离他的唯一的感情的,可惜……”男人垂眸用食指指腹抚上狼人牌的红色眼睛:“——但无所谓,他很快就会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预言家的石化已经到了腰部,他的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你所行非神之所行。”
男人笑:“没错,因为我是邪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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