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兜帽的男人用两指夹住这张浮空飘过来的牌,他看向对面的预言家,语带笑意:“你最后一张可以下放的神牌猎人也转换阵营成狼人牌了,现在你要怎么办?”
预言家的目光停在狼人牌上不动:“游戏还没有结束。”
兜帽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张他下放的玫瑰牌:“快了。”
“所有的线索已经集齐,白六不会让这个游戏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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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从走廊里走了出来,刘佳仪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十六分钟,你把那傻子处理好了?”
“好了。”白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袖口,上面全是抱唐二打留下的血污,好在他不怎么在意。
他转头看向刘佳仪:“进去治疗他吧。”
刘佳仪翻了个白眼,举着两瓶解药走进去了:“你倒是不怎么介意他做了什么。”
“我要是介意这个首先就会和你过不去。”白柳微笑着和刘佳仪对视了一会儿,“显然我不是这样的人,这不符合我最大利益化的处事原则。”
刘佳仪默默地收回了自己视线,老老实实提着解药往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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