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的人,白柳略显诧异地挑了一下眉。
苏恙眼眸沉沉地凝视着他,将手指伸入他的口腔,到了卡在白柳两边磨牙上的卡环,苏恙的指尖轻微上钩,这个让白柳不能说话的口枷便发出“咔哒”一声,从白柳的脸上被取了下来。
牙龈被压迫让白柳被取下口枷的瞬间,嘴角就渗出了鲜血。
他漫不经心地走他嘴边带着冰冷金属气的血,抬眸直视苏恙,似知非知:“我倒是没有想到,苏队长还有第二次提审我的兴趣。”
“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吗?”苏恙也不闪避,直视白柳的眼神,“你点明了我就是玫瑰香水的中毒者,还利用这个引诱我的队员,如果是他们来审问你,在担心我的情况下,他们很容易就被你抓住把柄带跑。”
白柳双手被手铐反剪拷着斜靠在座椅上,脸上的知意却越来越浓:“所以为了保护队员们不被我侵害,你选择了亲自来,苏队长,你真是个好队长。”
“——让我想到了另一个不怎么受欢迎的队长。”
“与你相比起来。”白柳掀开眼皮,知着看向苏恙,“他在队员们那里的待遇可真是可怜,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人关心他去了哪里。”
想到原本执意要抓捕白柳却被一直质疑的唐二打,苏恙心脏酸涩一阵,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但很快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不要被白柳转移注意力,继续沉稳地和白柳对峙。
队长说的果然没错,白柳太擅长控人的情绪了,这宛如异端一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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