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唐二打捏了捏手里枪，呼出一口气，没头没脑地?了一句，“你没必要如此。”
“折磨人吗？”白柳瞬间领会了唐二打意思，他饶有趣味地转过头?审视唐二打，那眼神看得唐二打不由得后颈发凉。
白柳问：“我?实有很好奇点，也是有关折磨人?一点，我在镜子里看喜好折磨人不止我一，还有一叫做丑队员。”
“但你仇恨主要是集中在我?上。”白柳似笑非笑，“同样是做了过分事?，但你对丑有种莫名宽恕——你似乎并没有那么恨他，为什么？”
唐二打把手里枪捏得咯吱作响，沙哑地道：“我不知道你哪里觉得我在宽恕丑，我也很恨他。”
“但和对我恨不一样，你对丑恨是对犯恨，对我恨是对主犯恨，你恨意里主次关系很明晰。”白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你并不是一不公正人，但有什么东西让你潜意识地觉得他不需要受那么严厉惩罚，并且?种东西是符合司法程序——”
“——你觉得我处于一绝对控制立场，在诱导他犯罪——”
唐二打忍不住刺了白柳一句：“你在诱导所有人犯罪——”
“?丑——”白柳直视看向唐二打，“——是不是和我有某种特殊关系？”
唐二打刚想?他们什么都没有查，但被白柳?样一提醒，他眉头皱了皱，开始回想：“……我们有过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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